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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運online》卷二章六3

  門悄悄的打開來,沒幾秒又關上。

  被人這種時間叫過來,李律師推了推有點下滑的眼鏡,沒有表情的臉龐可以感覺他的不爽。

  「好久不見?我該這樣說吧。」常河縕坐在床上,小柯已經將監視器做手腳,可以放心的解除假裝昏迷的狀態。

  「找我做什麼?而且、還是這、種、時、間。」李律師加重語氣表達現在的不滿。

  「對於我恢復記憶,你倒是不怎麼驚訝。」常河縕覺得無趣。

  「令尊留下這麼大一個麻煩,隨時關注是應該的。」

  「我個性也變了。」

  「預料之中。」

  「……」

  「找我來,應該不是要談財產的事吧?」李律師挪移椅子,坐在上頭。

  「就算要談,你文件不也沒帶?」常河縕看著他兩手空空。

  「因為我知道不是要談這個。說吧,你想做什麼?」李律師的語氣毫無畏縮,完全篤定常河縕找他來,是要談論別的事情。

  事實上,就如李律師所說的,常河縕還沒那麼快就要決定財產繼承的事情,他自己很清楚繼承財產就連同父親的刑責也要承接下來。服刑他一定會,但不是現在。  

  他還要將拉莎、拉夏救出來。

  還有其他被抓去做系統玩家的人。聽杜老師說的,與他同班級的學生一夜之間失蹤,她有在厄運當中見著幾個熟面的,懷疑有一部分的系統玩家都是她的學生。

  他現在清醒了,當然可以立即出院回到家裡,處理厄運的救人事務,但厄運的運行全掌握在堊芎手上,要是對方知道自己恢復記憶了,肯定會對厄運內部做些更改。

  至少要在堊芎發覺前,先進行一半的事情,否則會來不及。

  因此他要先知道,在醫院裡,尤其是他的主治醫師、看顧護士,哪個是堊芎的人?

  如果真有堊芎的人在,他必須有個可以安全逃脫他們監視的理由,其中仍失去記憶這一項,是他們最想要的。

  要清醒過來又失去記憶,這之前要先發生點什麼意外才有可能產生。

  於是和小柯說好了關於測量心電感應的儀器。之後失去記憶下,他不認識杜南、莫奎,以他們擔憂的狀態下,肯定會按照醫師最好的安排,繼續待在醫院裡,這不是他想要的。

  要有個強制他出院、可以說服所有人的理由。

  常河縕能想到的,就剩李律師了。

  「你確定你的方法可行、沒問題?」李律師發出疑慮。

  「你行我就行,我計畫都規劃好了,最後關頭在於你,出錯了我可饒不了你。」

  「……不是,我是指假裝失去記憶這件事,想騙過醫生,那可不容易。」李律師認真的思考這件事。

  「放心,你只要不要和我說這違法什麼什麼條例法則的其他事都好做到。」

  常河縕是一臉自信的笑容。


  嗶——

  「怎麼會……快!快準備電擊器!請家屬親友全部離開!」白袍醫師指示、大喊。

  護士請學生出去,病房門關上,另一名護士按照醫師的指示,準備電擊器。

  「先調整一百五焦耳。」白袍醫師敞開病患上衣。

  一名護士摩擦電板,抹勻導電膏,另一名護士調整焦耳數,先進行充電。

  白袍醫師趁這個時間,打算撐開病患雙眼,看是否會畏光、收縮等反應。

  但是一直處在警示尖聲的心電儀器卻突然停了下來。

  白袍醫師頓停了手邊動作,護士這時候已經要將電擊器送上。

  「等一下……」白袍醫師看了眼心電圖,原本水平的跳線又慢慢地產生跳動,由小幅度跳動到大幅度——常河縕的心跳又開始跳動了!

  滴、滴、滴、滴……

  怎麼搞的?

  「醫生……」發現這點的護士顯然也被這種狀況弄懵了,不知所措。

  「先收起來,我全身檢查一次。」白袍醫師這麼下指令。

  將心電貼片拿開,戴上聽診器,白袍醫師親自聽診,不排除儀器損壞的可能性。

  常河縕的心跳很正常,沒有趨緩或趨快,但是這種正常的狀況下是指意識清醒、身體活動力正常,但常河縕應該要是趨緩的昏迷狀態才是。

  白袍醫師才正疑惑時,身旁的護士小姐大叫,「醒了!醫生他醒了!」

  醫師抬起頭,對上迷糊睜開的雙眼,對方一臉茫然,像是不懂他為什麼打開他上衣,拿著奇怪的工具貼在他身上。

  如果他是女孩子,肯定會尖叫。

  「你……」對方迅速的撐起身子後退,雖然他沒有尖叫,但也被眼前的畫面嚇一跳,他看著眼前的醫師,還有旁邊欣喜的兩個護士,「你、你們是誰?」

  他的反應太不像是一個恢復記憶的人,白袍醫師試著安撫好對方,「我是醫生,你現在待在醫院裡,請放心,這裡沒有壞人。」

  雖然他的安撫方式就像在對待小孩子一樣,差點讓常河縕笑出來。

  「醫院?」他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我為什麼在醫院?」

  「你昏迷了一個禮拜,現在我要問你一些問題,要確實的回答我。」白袍醫師認真的問,「你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名字?名……字?」他再皺起眉頭,腦海裡出現的名字,等於後面是個問號。

  「你不記得自己的名字?」白袍醫師覺得自己就要鬆一口氣了。

  他搖搖頭,一臉困擾的樣子,「我想不起來。」

  白袍醫師暗暗地吐了口氣,不過臉上放鬆下來的笑容讓常河縕將「開玩笑的,我什麼都記得」全都往肚裡吞。

  堊芎在醫院沒有人手看顧他——這個想法也立即被這個笑容推翻。

  「沒關係,我們會好好照顧你,外面有你的朋友,你可以先認識他們,慢慢了解想起你的事。」

  他呆然的點點頭。

  不過白袍醫師原本還想多留常河縕在醫院觀察幾天,但是那位律師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畫。

  算了,看他對環境反應力延緩許多,可能有傷到智能,或許會傻到答應繼承財產也說不一定,連刑責也一起……

  「可以,到櫃檯去辦理吧。」

  「謝謝您的合作。」律師這麼說。

  和律師走出病房,看著律師朝著櫃檯的方向走去,白袍醫師手插在口袋裡,往反方向走。

  彎進較少人經過的樓梯間,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按下某人,靠近耳邊,等待對方接聽。

  「……喂?」

  「是我,和您報告關於常河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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