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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 小時候(上)

  每個人都有小時趣事,三人行中的小羊與霧君在某天凌晨不睡覺莫名其妙地聊起了小時候的事,當時靡米因為家管嚴熬夜怕被發現的關係,並沒有參與這又障礙又低級的聊天對話。

  起初會聊到這個話題是因為小羊的好奇,霧君女身男心的個性是眾所皆知,但性子會變得如此自然是有原因,而小羊想知道的,就是這原因的詳細內容。

  個性的改變通常都從小時候開始,不過就以霧君易忘的記憶,她只勉勉強強記憶起是在國中過程慢慢轉變。

  當然,其中少不了閒談中所聊到小時歲月,像是國小被人告白竟是回一句「屁啦」,就轉身逃跑被小羊笑了一陣子,或者是搬家轉學過後自負自卑的怕生個性……等等諸如此類,但這些都遠遠比不過小羊小時事。

  霧君那時才知道,原來人的個性癖好是真的就從小養起的。

  由於小羊的小時經歷可以說是非常精彩,也非常障礙,讓人一時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好由小到大一件一件的說起。

  既然要從小事說起,就從「走廊事件」開始講起好了,這其實是許多人都可能有的回憶吧,只能說幸好那時候的小羊還是半正常人。

  「不可以在走廊上奔跑!」

  這句常從國小班導師口中說出的警告,其實仍是有國小生每天在走廊上上演,而小羊只是意外成了加害的路人。

  人的心理很奇特,要是看到有人不聽勸告而繼續實施勸行,總是會想冷不防地扯住對方後腿,像小羊就是如此。

  他看見有人朝自己的方向奔馳而來,腦子晃過了想法,在對方與自己擦身而過的瞬間,朝對方的跑步路徑上——伸出了友善的腳。

  砰咚一聲,單純的小學生被不單純的小羊絆倒了,他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假裝不知道有跌倒這糗事,繼續朝他原本的方向邁進……依舊是用跑的。

  而那些動作,小羊可是從頭到尾站在原地看得一清二楚,才知道這些行徑的可愛,但同時也是很沒同情心的舉動。

  這是小羊絆倒途徑中的其中一人,另外一個可就沒這麼好運了,他咚啪一聲,是用臉砸向了佈告欄,還因此見了血。

  看到額頭那一串紅色的小羊嚇了一跳,從加害人變成了路過的好心人,將那位同學小心翼翼地扶到了保健室。當護士小姐問起時,小羊心虛的報了一句「啊就不小心摔倒的」敷衍過去,然後再將包紮後的同學送回教室,他自己才心安了些。

  雖然惡意絆倒本身很有問題,但在走廊上奔跑確實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尤其是在打掃的時間,要是從拖得濕淋淋的走廊上跑過去的話,很容易就發生腳滑跌倒的慘事,別看只是小小的跌倒而已,要是嚴重的話,可是會半身不遂的。

  國小生蠢蠢的行徑可是不少,其中男生為甚,而且都專門朝私體下手。

  像是小羊就說到,他們曾有一群男生在廁所比大小。

  當時正在喝水的霧君差點因為小羊的這句話而噴了出來,她可是憋了好幾口氣才努力地將在口腔裡的水全吞了下去。

  「媽的,剛在喝水差點全噴出來,那個你說比大小的瞬間差點,差一點啊!很智障欸。」將瓶蓋鎖上,霧君抹了抹嘴角的水,「這個跟我講幹麼,那不是很正常嗎?那不是都男人會歷經的事,就是一整個一邊上廁所一邊偷瞄的感覺。」

  「不是不是,妳錯了,是我們幾個男同學進去一間在上大號的廁所,然後唰的一聲褲子脫下來。」本身是低沉嗓聲,可笑聲卻是悅耳的高音,小羊是一邊笑一邊說道。

  「你們真的有病欸!」霧君笑道。

  「而且那時候還剪刀石頭布看誰先脫褲子,然後我還是最奸詐的那個,我全部看完我不脫。」小羊說道。

  「所以就是你全部看過了,然後別人沒看過你的?」霧君將結論搞清楚。

  「對啊,我看過別人的,別人沒看過我的。」小羊一副得意貌。

  「你也太賤了吧!」霧君真心這麼覺得。

  「爽!欸、欸!我印象最深刻的裡面有白斬雞。」小羊還強調了一次,「印象超深刻的,裡面竟然有白斬雞。」

  「白斬雞是怎樣……國小的時候那不是很正常嗎?」霧君回想起小時候與弟弟洗澡的時候,那部分不是都白嫩白嫩的?還是她又記錯了?

  「為什麼會正常……不然妳覺得現在是什麼顏色的?」小羊疑惑了。

  「呃……呵呵,我覺得就黑面琵鷺。」

  「屁啦……我還包青天咧,上面還有個月亮這樣……噗呵呵。」

  「還不錯啊,噗哈哈……」

  一想像了包青天的畫面,兩人不由得噴笑出口,但笑到最後不免覺得這有些智障。

  「好啦我要講了,你知道為什麼是白斬雞嗎?正常來講都是膚色啊。」完全不覺得自己所講的話題是多麼奇怪,小羊認真地講解著。

  「膚色?可是……有些人的皮膚比較白啊。」霧君也很認真地在討論這問題。

  「沒有,他膚色是正常的膚色,可是他那邊是白斬雞。」講到最後還不小心洩漏笑意的小羊說道。

  「噗,所以就那一塊是白的?是怎樣漂白過喔!」霧君都要笑出來了。

  「對啊,所以印象很深刻啊。」小羊做最後結論。

  「可能是內褲漂白沒洗乾淨所以染色之類的吧噗哈哈。」

  只要想到那部分是異樣的色彩,不知怎麼就是會生成詭異的笑意。
 

  「欸我喜歡你。」

  「哈啊——?」

  「哎,很沒默契捏,『屁啦』呢!」

  ——要是那一瞬間被靡米聽到他就要被……好吧其實解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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