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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運online》卷二章二1

  既然有了計畫,知曉了實情,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

  曾經有一天,杜冬利用工作空檔的時間跑來他姊姊的咖啡店,告訴她有關常河縕的一些事。

  常河縕的父親涉及過人體實驗,這種違法的行為在被警方發現後,就果斷自刎死在自己的工作室裡,將僅八歲的常河縕留在托兒所,無人接領。

  在警方調查沒幾天,工作室遭人入侵,隔一天晚上無故被人放火燒毀,一些重要資料遺失,杜冬身為秘執組的一員,被命令調查遺失資料的去處與出處。

  經過半年的調查結果,發現出處的來源是從常河夏的獨子,也就是常河縕發想而出,才因此有這一系列的實驗。

  常河縕正好是他姊姊在教書時候的學生,向姊姊問了有關常河縕的一些事後,得出常河縕擁有過人的思想,成熟的視物觀,這讓常河縕對只看好成績好學生的老師非常反感,從此個性大變,變得叛逆異常,若不是有重要考試,決不進學校上課,每天窩在家裡。

  這方面的事曾試著找過孩子的父親,但每次約時間,對方每次都未到,也讓杜南很傷腦筋。

  從常河夏一案到至今,杜南說常河縕沒有來上課過一次,就連前幾天必到的段考也沒有來,讓她很擔心。

  可杜冬來到托兒所之前,被臨時派去調查未被登記的屋宅燒起大火,將裡頭的一切燒得面目全非,失火的原因是人為縱火,可原屋主是誰、放火人的原因卻是一點結果也沒有,屋宅裡頭只能看得出一些儀器的輪廓痕跡,勉強將這棟屋宅論為研究所,但實際在做什麼,資料全無,唯一讓人起疑的,卻是一張被燒得只剩下「常河」兩字的紙張。

  同時,杜南教書的班級一夜之間沒有聯絡,據杜南口訴,當天傍晚,她家遭人入侵,若不是防範了然,否則她自己也性命不保。

  兩件事都與常河縕有關連,這讓杜冬對這個孩子的問題愈來愈多。

  屋宅起火的調查未果,學校學生全體失蹤的事由同組學長負責,杜冬立即回來調查常河夏一案,但到了常河縕所在的托兒所的時候,這裡已經面目全非,前一個禮拜,原本的托兒所主人異名,變成了收養棄兒的孤兒院,常河縕從那時候變成了「堊縕」,也不知原因地失去了記憶,恢復成這年紀該有的純樸單純。

  常河縕失去記憶,埋在心頭的問題當然就沒有答案,可杜冬對這一案有很多的疑惑未解,向上司申請長期監察後,杜冬就一直觀察「堊縕」,直至現在。

  所有一切的真相就封在常河縕的腦袋裡,但這十年來,他卻一點記憶也沒有。

  因此杜冬開始計畫,讓「堊縕」受到一些刺激,進而記憶起常河縕的事情。

  他向姊姊說了這件事,姊姊也反問過他。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

  要是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告訴他,你的養父母沒死,你不是孤兒,你正涉及一些重要案件,但是你忘記了,我希望你能回憶一下,有多少人會相信?

  杜南也曾自願向堊縕說這些事,但杜冬不肯,就他觀察堊縕這麼多年來看,一旦告訴他,以他的個性,肯定是放在心底獨自查清楚事實。即便堊縕本身不清楚,可在外面注意著的他,可是看得清晰,堊縕的周身一直有人企圖加害他,這會讓堊縕步入險境。

  而現在,他親自與堊縕接觸,也讓自己步入了險境。

  「我們小姐希望您能跟我們走一趟。」

  平安將堊縕送達家裡,杜冬不怎麼打擾堊縕休息便自動退了出來,門才方關上,身後就被人抵了東西,清冷的女聲「禮貌」地招呼著。

  就算是再怎麼笨的平民老百姓,在這種時候都會知道身後抵著的是什麼,杜冬高舉雙手,表明自己手上沒有危險物品,沒有要反抗的意圖。

  若要安保性命,妥協是最好的方法。

  「哼,你們小姐希望,我還能拒絕嗎?」杜冬也不是只吃素的人,背部朝後推了推,除了給身後的女人下馬威外,趁隙感覺抵住身後的東西是什麼。

  這裡是住宅區,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拿著槍枝威脅人,就算再怎麼狠心的人,也肯定會為了保護的對象,少拿會誤傷人的武器。

  抵著背部的武器是柄狀的,中間沒有凹陷,也不是凸起,可以確定不是槍枝,可能是小刀反拿,用刀柄抵著自己。若是刀的話,要擒拿反抓就容易多了。

  「反正您也有這個意思,不是嗎?」女人察覺到杜冬的意圖,早一步退了出來,「請跟我來。」

  杜冬確實是有這個意思,但若是硬著來的話,他也不會乖乖就範,就從軟的方式進行,可以看得出對方很明理。

  跟在女人的身後,杜冬感嘆著女人化妝的技術,女人比方才看了年輕很多,或許是化妝化出來的,也或許是本身的模樣,但至少都比偽裝成郭傅妻子時,變得不一樣。

  不過杜冬本身觀察力驚人,很快就能看出女人與女性的相似之處。

  「不擔心我會就這樣跑掉?」杜冬與女人下了一樓,朝櫃檯的警衛點頭微笑,杜冬好奇地問。

  「不重要。」女人睨了杜冬一眼,不冷不熱的回答。

  杜冬愣了愣,沒想到會聽到這種答案,不重要是什麼意思?是指不關乎他的意願,就算他要走,她也有辦法讓自己乖乖照辦?還是就算他不去,也沒關係?

  杜冬皺起眉頭,不管是哪一個,他也已經知道答案了。

  感覺身後有人靠近,杜冬還想著果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身後的人開口說話。

  「以紅,不能對我們的客人這麼失禮。」男人滿不在乎地說出女人的名,似乎不怕杜冬事後去查。

  「是,哥哥。」女人一板一眼地答著。

  不過不用查清,杜冬也已經知道對方的身分。

  傳說有對殺手兄妹,在業界非常出名,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但卻是出生在平靜的東街,讓人們費解是不是東街太過平靜,導致他們有反社會的傾向。

  這對兄妹在前幾年銷聲匿跡,沒人知道他們的去蹤,也不曉得是否在任務委託的途中,但他們的名字,一直記在業界殺手們的腦海中——以紅與以白。

  如此有名到連杜冬都記得的殺手,難怪對方能這麼囂張地放任自己自由,就算他人跑了,他們也有方法將自己抓回來。

  面對這兩位冷血的高手,杜冬反抗只能受愈多的傷害,他這裡可是避諱著殺人這事,而對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心理平衡可輸了一大截。

  「不好意思,先生,要請你委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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